在天津过春节有什么禁忌?

天津的民俗事象-妈妈例儿

为趋吉避凶,祈求好运,旧时老天津人在春节期间有一些禁忌。
今天看来似乎都是迷信;但从传统民俗文化传承的层面进行观察剖析,这些禁忌并非毫无道理,甚至蕴含着合理的思想内核。
例如正月不剃头,为嘛?答:正月剃头死舅舅。
老天津卫的妈妈例儿,纯属无稽之谈,但其中也蕴含着合理的引导。新春正月,人人都应干干净净过节,这个妈妈例儿督促人们在春节之前必须做好个人卫生。旧时天津剃头匠多为宝坻县人,在腊月里,剃头师傅忙忙碌碌不得闲儿,除夕加班到深夜。正月初一天刚亮,剃头师傅立马回宝坻老家过年去了。大正月里,你就是想剃头,也没法找到师傅了。
再如大年三十晚上忌人。除夕之夜,家家户户大团圆,出远门的亲人也千里迢迢、迎风冒雪往家里赶,为嘛?就是回来跟家人一起吃团圆饺子。平日三餐可以凑合,但这顿晚餐,无论贫富都精心制作。三十晚上阖家团圆,外面扬风飘雪,屋里灯火通明、热气腾腾,尽享天伦之乐,在这特殊夜晚,形成不成文的规矩:对家鞑子之外的人,一律拒绝。汉语歇后语云:大年三十吃饺子没外人。
除夕之夜,不速之客前来串门或债主上门讨债,对一个家庭欢乐的年终团聚不啻大煞风景的干扰。旧时京津俗偐说:要命的糖瓜,救命的饺子。即腊月二十三糖瓜儿祭灶之际,正是债主催债讨债、穷人躲债逃债之时;但到了除夕夜煮饺子时,绝然不会有人来登门讨债了。因为此刻债主也在家里团聚,即便想讨债也无法分身,这就给穷人留了一条活路这条潜规则是人性化的,歌剧《白毛女》杨白劳躲债,就是此情此境的艺术再现。
又如出嫁闺女,大年三十不看娘家灯;三十晚上,出嫁的女儿看娘家灯,会死娘家人。这条还真够厉害的!其实,这条妈妈例儿有利于促进家庭和睦与社会和谐。您想,婆家一家在大年除夕忙乎着过年,儿媳妇却赖在娘家不回来,这多扫兴!这条禁忌给出阁姑娘立下一条死规矩,已成为社会行为规范:不管娘家有天大的事,儿媳妇在除夕下午之前,必须回到婆家。
还有一条禁忌:破五前不动针线,刺了神眼惹大祸。旧时家庭妇女辛辛苦苦忙乎了一年,春节前已把一家老小的服装鞋子都做好了,把所有饭菜都准备齐全了。春节期间,妇女再做针线活,似乎不公道。于是以此为借口,让她们从初一到初五,好好歇一歇,放个长假,这也是人之常情。
还有过节不许摔坏东西。大年下的不许摔坏东西,万一摔了就赶紧说:碎碎平安。这是提醒人们过年时别得意忘形,应小心翼翼、以求吉利。这种心理暗示以及谐音化解,都是合理而明智的。
因此,对春节禁忌,对老天津卫的妈妈例儿,不宜一概否定,应做具体的分析。就是:淡化迷信成分,领会实质内容。用哲学术语来说,就是扬弃。

“妈妈例儿”,也写做”妈妈论儿”,是京津地区一种民俗事象。《北京方言辞典》释义为:”日常生活中的迷信禁忌和迷信言论。”《北京话词语》里说它跟”老妈妈例儿”一个意思。

例儿,当然是当惯例、体例、规则讲,是应该仿效或依据的。妈妈,指长者,从前大都是家庭妇女。换句不大好听的话说,妈妈例儿就是家里老娘儿们的讲究。加上老字,则是突出”例儿”的老生长谈性质。

它是否都是”迷信禁忌和迷信言论”?我看不一定。由于妈妈例儿来自底层人民,是传承民俗,情况就复杂了,至少有三种情况:一、以迷信的形态出现,包含迷信的内容;二、以迷信的形态包含合理的内容;三、以合理的形态包含合理的内容。后二者在民俗学上叫”俗信”

这说需要用辩证方法,去看妈妈例儿。

一、正月不剃头 剃头死舅舅

这是带判断性的妈妈例儿。有这一回事儿吗?没有。有人把它与清兵入关联系起来,只是小说家言。如果确是”真理判断”,即没有舅舅的人,在正月剃了头怎么办?有舅舅的死舅舅,没舅舅的管不了,那还是真理性判断吗?但是,它是用迷信的形式,引导合理行为。正月,人人过春节,它督促人们在春节前做好个人卫生;不搞这种个人卫生,就危及亲属,多厉害!再说,旧社会剃头匠大都是宝坻县人,旧年年底夜以继日地干活,等除夕加班到正月初一天亮,立刻回家乡过年
,你想剃头,哪儿找师傅去!

二、窗户门对窗户门,不打官司就死人

建筑新房,或在院子里翻盖新房,最忌讳门或窗对着邻居的门或窗户,所以有了”门对门,净死人”一类妈妈例儿。

这种话,看起来是一种民俗禁忌,而且是荒谬的迷信禁忌,但是,却不能这么简单地做出结论。因为这是以迷信形态表明一种建筑规程。

门窗对门窗不便于居住生活。谁家都有隐私,至少都有不愿意别人看见的起居生活,都有不愿公开的行为。夏日炎炎,在个人居室内难免袒露上体,或者洗浴,能时时刻刻紧闭门窗吗?显然不能。还有例如某地有两家门对门的住户。甲走出自己的屋门时,总是无所谓地前行右拐。但对门的乙住户换房搬走了,住进新住的丙。没有几天,丙住户的男人站在门前骂街,”狗眼冲人家屋里看什么”,”不是东西”等等。甲住户发现丙住户”骂海街”也不依不饶,说:”也不尿一泡尿照照,你那模样的女人躺在地下也没人要。””海街”骂了几次,甲与丙接上了火,大打出手,归了派出所。如果当初盖房的时候,遵守了妈妈例儿这种多年经验总结,把门与窗相互错开,就不会发生这种纠纷。可见这条看来十分迷信的妈妈例儿,道出了某些生活的真理。

“妈妈例儿”,也写做”妈妈论儿”,是京津地区一种民俗事象。《北京方言辞典》释义为:”日常生活中的迷信禁忌和迷信言论。”《北京话词语》里说它跟”老妈妈例儿”一个意思。

例儿,当然是当惯例、体例、规则讲,是应该仿效或依据的。妈妈,指长者,从前大都是家庭妇女。换句不大好听的话说,妈妈例儿就是家里老娘儿们的讲究。加上老字,则是突出”例儿”的老生长谈性质。

它是否都是”迷信禁忌和迷信言论”?我看不一定。由于妈妈例儿来自底层人民,是传承民俗,情况就复杂了,至少有三种情况:一、以迷信的形态出现,包含迷信的内容;二、以迷信的形态包含合理的内容;三、以合理的形态包含合理的内容。后二者在民俗学上叫”俗信”

这说需要用辩证方法,去看妈妈例儿。

一、正月不剃头 剃头死舅舅

这是带判断性的妈妈例儿。有这一回事儿吗?没有。有人把它与清兵入关联系起来,只是小说家言。如果确是”真理判断”,即没有舅舅的人,在正月剃了头怎么办?有舅舅的死舅舅,没舅舅的管不了,那还是真理性判断吗?但是,它是用迷信的形式,引导合理行为。正月,人人过春节,它督促人们在春节前做好个人卫生;不搞这种个人卫生,就危及亲属,多厉害!再说,旧社会剃头匠大都是宝坻县人,旧年年底夜以继日地干活,等除夕加班到正月初一天亮,立刻回家乡过年
,你想剃头,哪儿找师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