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萄京官方网站捕鱼的方法

在广西汉族地区,有世代“舟楫为家、捕鱼为业”,俗称“蛋家”的渔民。他们生活在西江、浔江、郁江、邕江、柳江、红水河一带,全家老小长年四季住在船上,小孩背系大葫芦作救生圈。早上钓鱼、捕鱼,下午到岸上赶晚市出售;月明之夜钓“夜流”,第二天早市出售。捕鱼作业有撒网、下钓和用鹭鸶、水獭捕鱼等。如今他们已迁岸上定居,从事航运、捕鱼等多种职业。

这年夏天,他和老蔫在北大河承包一块网滩。滩的下游是一段洄水湾,特别窝鱼,可淌网放不到那儿。在湾里下了两竿懒钩,哪天都能遛二三十斤鱼。
  前些年,江边最值钱的是鳌花、鳊花和江鲤子,每斤比大白鱼还贵几毛钱。随着养鱼的人越来越多了,什么东西沾上“野”字才值钱。尽管他们在洄水湾里钓的多数是嘎牙子、鲶鱼和牛尾巴等无鳞鱼。可这些食肉鱼少有人养,身价随着金贵起来,赶上江鲤子价了。
  撒完最后一网,橘红色的晚霞烧红了半边天空。俩人划船来到下懒钩的洄水湾。老蔫把拉锚子垂进江里,搭上钓线,一边摘鱼,一边换上鱼饵。钓的鱼个头都不大,筷子长短,扔了一船舱,在下钩剩在舱里的三块石头中间钻来钻去,光滑的鱼身上跳动着紫色光斑。鱼太小,提不起兴趣,他的眼睛朝岸边扫去:晚浪无声地缓缓冲向岸边沙滩;柳林间暮霭缭绕,被染成一片橘红色,恬淡而神秘。他看得正出神,只听见在前面遛钩的老蔫兴奋得大叫一声:“嘿,来条大的!”
  看样子,这条鱼确实不小,钓线绷得紧紧的,一扽一扽往下扎。
  “轻点,轻点!”他赶紧放开桨,拎起抄罗子走过去,眼睛随着掉进水里。
  听了他的话,老蔫松了两把线。下面犹如坠了块大石头,一下子沉到江底。稍微等一会儿,老蔫再次抓住钓线,试探往上拽。
  随着钓线东划一下,西扎一头,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水下慢慢漂浮上来。他紧跟过去,握紧抄罗子,正准备下家伙,又把抄罗子收回来——钓的哪里是条大鱼呀,竟是一只足有洗脸盆大的河鳖!
  以前,黑龙江上的捕鱼人最敬畏河鳖,把它视为神物,称之为“河神爷”。网上挂到河鳖,赶紧胆颤心惊地放了。打一辈子鱼的老渔民,别说一辈子没尝过河鳖肉是啥滋味,连想都不敢想。刚打渔的那年,他和大把在“太平湾”爬了块尼龙网,第二天早晨遛网,上了几十个大河鳖,小的也有脸盆大,吓得大把脸色都变了,网都没敢要,赶紧划船抵岸,一天都没敢下江捕鱼。人越是害怕啥,啥东西就越多。那时候,在撒网捕鱼时,经常能碰到河鳖。尽管如今河鳖少了,撒网很少碰到了,想不到却钓上来一只,真是点背!他悻悻返回船尾,对前面遛钩的老蔫说:“赶紧放了。”
  “放了?”
  “放!”两个人捕鱼的渔船上,大把式的话就是命令。听到身后传来“扑通”一声,知道老蔫把河鳖放了。不过,他还有点不太放心——蔫人蔫主意呀!又问了一句:“放了吗?”
  “放……了……”
  他扫一眼在整理网具的老蔫,摇着挂在船尾上的机器。渔船在江里划了一道美丽的弧线,掉转了船头,渔船犁开了被晚霞染成玫瑰色的江水,一路欢唱歌着,径直朝江南岸驶去。
  这工夫,渔船大部分都已经归港了,静静停泊在靠近岸边的浅水里,在晚风的吹拂下,不停地随着波浪左右摇晃。
  这几年也不知道怎么了?江里的鱼越来越少了,可买鱼的人反而越来越多了。前来买鱼的人,站了一江沿。见渔船归来,争先恐后往船上冲,好像买鱼不花钱似的。一个鱼贩子把抢到的鱼装进筐里,过完称,交了钱,正准备下船,在舱里整理网具的老蔫突然问:“收不收‘王八’?”
  “收,收,怎么不收呢?”鱼贩子下意识地在船舱里扫一眼,并没看见河鳖,赶紧问,“在哪儿呢?”
  老蔫并没回答鱼贩子的话,随口又问:“多少钱一斤?”
  鱼贩子随口回答说:“六十块,不少吧?”
  老蔫却一口咬定:“八十。”
  鱼贩子威胁道:“六十。再多,我不要了。”
  “八十。少一分,我还不卖呢!打多半辈子鱼了,还没喝过‘王八’是啥滋味儿呢!拎回家炖‘王八汤’喝。”老蔫边说边从渔网下翻出只大河鳖。见这么大的河鳖,岸边的人全围过来看热闹。
  见这么大一只河鳖,又一个鱼贩子跳上船:“八十,我要了。”
  见有人来撬行,前一个鱼贩子嘴里有点不太干净了:“去去去……哪儿没按住,把你冒出来了!”
  “你骂谁呢?”撬行的鱼贩子火气特别大,一把揪住前个鱼贩子脖领子,要动手,两个人撕扯一起……
  两个人光顾吵架了,河鳖被另一个看热闹的人以每斤九十元买走。看热闹的人散去,他才问老蔫:“不是把‘河神爷’放了,怎么还在船上?”
  “扔了块石头。”老蔫得意地数着钱说:“一只‘王八’卖了快一千呢,舍得扔掉吗?”
  他朝舱里瞟一眼,三块石头只剩下两块了。真是蔫人蔫主意!
  他也说不清楚,打鱼人不再把河鳖视为神物的今天,究竟是坏事,还是好事?

针对沟渠河江,洼塘湖海人们,积累下许多捕鱼的方法带勾的鱼叉,斗形的鱼罩鹭鸶鸟宽大的嘴和扳网鱼钩,撒网,拉网,抽干鱼塘人们不断地改进方法而鱼仍然是浑然不觉得危险即使是情急的时候也只不过在水面上跳一跳,在水面下窜一窜也算是不甘于命运的安排了即使是落入圈套,即使是成为刀俎之鱼也只是犟一犟,摇一摇尾巴捕鱼者与鱼,一个要捕,想千方设百计一个要逃,穷尽百计千方

在沿江河的地方,汉族渔民以多种方式捕鱼。三江县丹州镇渔民在融江的捕鱼方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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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钓。每根二十多丈,300多枚钓钩。

撒网。大小不同网眼,捕什么鱼撒什么网。

放拦江网。让鹭鸶从上游往下赶鱼,下游放网拦鱼。

鱼叉。鱼躲在草蔸、岩缝时,用鱼叉捕鱼。

放喂。河湾处用树枝、竹子、茅草设围,作闸门,连喂七天左右,突关闸门,撒网捕捞。大捞绞。涨水时,河水浑浊,人不见鱼,鱼不见人,用大捞绞捞岸边、回湾的鱼。

放龙头网。在滩尾设置固定渔网,鱼群下急滩时,跌落网中。

装鱼梁。用长竹、木材装在滩尾处,像铺下大床,鱼群下急滩跌入梁内。

放夜钓。岸边插钓竿,钓竿垂水中,夜放朝收。

此外,渔民们逢着跳上船的鱼,以为不吉,要把鱼用刀砍两截,丢下河去。春节前选大岩鱼,去内脏腊干,过年敬神。向渔船买鱼,可直说:“买鱼啊!”不可问“有没有鱼?”

此外,在一些沿江河溪涧地区,还有其他一些捕鱼法:放车钓,投毒草药或茶麸粉“闹鱼”,在水田的排水口设“鱼钻”,还有“鱼罩”(用于浅水塘,鸟笼形,下无底,抓住顶端往水里罩住鱼,从顶端伸手进罩抓鱼)等。

捕鱼是一种生产劳动,可在南丹六寨的水族山乡,却也是一种社交活动:农闲时,族长择吉日,采药加工后,放进溪河“闹鱼”,并将所得鱼虾各户平均分配。这时的青年人都身穿新衣,集体捕鱼,成了社交的机会。